這樣也好
(2000年)
無須再困擾 無須再尋找
或許就這樣忘了對你我都好
對錯早已不重要
那些傷你不需要明瞭
如腳鐐 如手銬
記憶多沉重只有自己知道
不再盼望 不再乞討
或許這樣的結局對你我都好
不再習慣被依靠
也不再等待誰的擁抱
多年後
或許還能寒暄微笑
淚水乾涸
受過的傷也總有一天會癒合
那些曾愛過的 恨過的
也不再痛得那麼深刻
愛得再深
如今也不過留下模糊的傷痕
不悔恨
或許曾真切地愛過一場
才明白並不枉此生
不必想 不必問 不必等
沒有什麼不能割捨
2026Sep
曲子換了幾個版本,最後回到皮耶佐拉的Tango,Obvilion。
是啊。
Tango。
可不是嗎?
哭著也得轉身。
我二十歲就知道了。
還以為是四十幾歲才知道的。
你不愛我不要緊。
我不會一生困在你這裡。
即便
我一生愛你。
「如果有一天不愛了呢?」小雲奈拉放下吉他問我。
「那就走。」我說,「妳怎麼不接著問我,如果有一天發現他不愛妳了呢?」
「那怎麼辦?我們可以不愛他嗎?我是說...如果那時候還愛他呢?」她慌了。
「如果還愛。那就帶著愛走吧。」
二十歲時的我不知道,原來這樣,也很好。
能一生愛著,就很好。
2026Sep17
花了兩天,幾乎是8-10個回合剪輯、重製,來回進出兩個軟體,完成了這首26年前曲子的編制。覺得幸福。
一輩子怕輸只想贏的我,這次感覺到的不是成就感或勝利。是幸福。
勝負需要有人輸。
幸福不用。
這場故事裡,所有的人,都還在原來的位置。
「父母可以仍然是愛妳、也曾傷妳的人;J可以仍然是妳愛過、也曾辜負妳的人;Him可以不全懂妳的文章妳的歌,仍然是妳唯一想奔赴的男人。」
「那個青春時的攝政王可以曾經對小雲奈拉太狠,仍然是保下一切的功臣;小雲奈拉可以當年哭得一塌糊塗,卻仍然是最知道方向的人。」
沒有人需要再被改寫成另一種人,故事才成立。
而我也不用再修改小雲奈拉了。
她可以還是體脂32%。
可以愛錯。可以哭。可以寫很沉重的歌。
可以罵髒話。可以不知道每件事的答案。
可以贏,可以輸。
然後,當我迷路,我還是會回頭問她:「孩子,我們要去哪裡?」
她還是會擦擦眼淚,抱著吉他站起來:「我知道。跟我來。」
幾年前的諮商室裡,我曾千方百計想把她從青春那場雨裡救出來。
現在才發現,她一直知道該往哪裡去。
而我只是終於沿著那條她後來走出來的路,一路回到過去,牽住她的手。
「孩子,原來妳才是那個一直為我寫故事的人。」
謝謝妳。
Y Sin Embargo
〈這樣也好〉2026 Tango Version
痛是真的。
愛也是真的。
沒有得到也是真的。
Y sin embargo (然而)......
「哭吧。但拍點不能掉。」
受傷時有彼此陪伴,沒人懂時我們彼此懂。
當年那個說:「行醫久了變冷血?不會,是妳,就一定不會。」的詩行少年在現實裡消失了,但他還在妳心裡。
小諾問過我:「那一年我本來以為妳的歌是寫給魁北克爺爺的,也懷疑妳沒有想找機會親自給他嗎?後來我懂了,不管妳寫給誰,那些創作,都是妳的。」「都是妳給自己的。」
是的。
給小雲奈拉。
小雲奈拉給我。
只是世界有幸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