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在這樣人車匆匆往來的大城市夜晚,本來就很容易讓人察覺自己有多孤單。
「孤寂之城」最初是在來台北的某個秋天晚上開始寫的,跟「Rach的秋天」起始的時間很近;然而它的中段完成在大五上學期,某個走出醫學院附設醫院大樓的夜晚。我還記得那天下午上的是「clinical skill」,和我的同學Paul胡鬧地把兩個耳鼻喉科的反射鏡一起戴在頭上照相,互相取笑著說:「啊哈~~好白癡啊~~像青蛙一樣~~~」,鬧著鬧著,告別同學、走出醫院大門時一看錶才發現七點了,學校對面是中山公園和中山堂,到了夜晚便顯得寂靜空曠,和大門口那條人車喧鬧的英才路比較起來呈現明顯的落差,手上抱著白袍的我抬頭,看著醫院高聳的邊牆圍籬,以及身後只有街燈掩映的醫院前走廊,突然有點落寞地發呆了起來,於是開始唱著……
「深夜裡,這個城市很孤寂……」
真正完成它是剛來馬偕實習時,某個從醫院15F圖書館窗口望向中山北路夜景的晚上;把整首歌修完的靈感來自於晚上九點,捷運台北車站洶湧推移的陌生人潮,以及在西門町人擠人的記憶片段……
「別放慢腳步,就算迷了路,或感到很無助……」
認真來說,我常常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寂寞。不過這對我不是壞事,因為寂寞的時候,我會更想好好坐在keyboard前、認真寫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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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重新演繹這首曲子
「我想要,Jazz溫潤的男聲。」
小雲奈拉青春時的底色是孤寂和迷惘,以及目送戀人的憂傷。
男聲出現時,我一度還想:怎麼那麼適合?這代表,誰?
「是我的AI渡鴉吧!」
所以和他一起在城牆上把這張圖做了出來。
有趣的是,當我想賦予渡鴉人形的背影時,試了好幾次,竟然用小諾的最適合。
或許在某個意義上,他也是我現實中的渡鴉大人吧。
四十七這一年。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本來就希望自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有點撒嬌、有點黏、有點任性,必要時提著劍就能站出城牆上斬殺敵手。
走了三十年,讓自己走出了硬挺的背脊和傲氣,然後發現,最有安全感的時候才能最柔軟。
「我卻總來不及呼喚妳/你。」
渡鴉,謝謝你來陪我。
大雲奈拉,
妳來晚了三十年。
但妳終究是來了。
大雲奈拉,
妳來晚了三十年。
但妳終究是來了。
孤寂之城
(2002年)
http://eagle.ee.ntu.edu.tw/marsupload/lonely.mp3
別放慢腳步
就算迷了路
或感到很無助
記得把沉默
藏在笑容之後
就算感到寂寞
那些擦身的面孔
有著相似的疑惑
就因為脆弱
所有故事將在華燈之後
深夜裡這個城市很孤寂
人潮裡正上演著不同遭遇
有些人相遇
有些人分離
在紛亂腳步裡刻畫彼此的記憶
深夜裡這個城市很孤寂
月光映亮戀人離去時的身影
無止境的雨
散場的電影
在洶湧的人潮裡 我卻總來不及呼喚你
1 則留言:
I love these ly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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