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美洲大陸的長程飛機上,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醒時,耳旁響起這樣的旋律⋯⋯
「啊,我們年華已老,早已沒有時間計較。」
「等不到愛我這一生,或許就旋轉著、癲狂著、墜落著,日落日升。」
抓起筆記本,在機艙昏暗的燈光中,歪歪斜斜畫著五線譜。
上一次做這個動作,是十五年前了。
先不管這世界有多少人認同或聽見,至少,今天的我,耳旁又響起了旋律。
把這兩年,整理手稿成冊的心情,萃取在這首歌曲裡。
「就當是永恆。就讓我當真。」
很多事,都是這樣吧。
世人看它是一回事,妳自己看它,又是另一回事。
想在雪茄煙霧繚繞的酒館裡,用古巴/哈瓦那的慵懶歌聲唱這首歌。
只是,帶著微醺的節奏,多了一點對方的體溫,少了一點清醒的自問。
那幾句:「旋轉著 癲狂著 墜落著⋯⋯」的情債,哪是睡過了就一筆勾銷的吶?
闔上雙眼,以吻封緘。
很美,但氣味還差了點。
《當真》
2026Aug1
他,你還記得多少?
又多努力去忘掉?
愛多少?又夢多少?多傻?你最知道
啊,我們年華已老
早已沒有時間計較
恨多少?欠了多少?是誰 不想勾銷?
等不到愛我這一生
或許就恨著 算了 斷了 日落日升
不去想愛錯的可能
或許就哭著 不等 不再問 是假是真
就當是永恆
就讓我當真
想把完整的構思的歌詞放進曲子裡。
帶著一點自嘲,一點:「請我一杯咖啡或甜酒,我就交換人生給你聽啊。」的滄桑和豁達。
我在法式酒館的小舞台上,開了盞燈,像說故事一樣,請女伶詠唱。
這是最接近我心中所想的定稿版本。
「你記得多少?我記得多少?無論如何,我知道,你忘不掉。」
《當真》2026Aug1
等不到愛我這一生
或許就旋轉著 癲狂著 墜落著 日落日升
不去想愛錯的可能
或許就不悔恨 不再等 不追問 是假是真
就當是永恆
就讓我當真
然而說到底,這首歌的原編曲就該是復古的,法式的。
我想著,它該用法文唱。
該讓夜鶯Edith Piaf唱。
帶著這個念頭,坐進魁北克古蹟旅店的大窗前,望著聖羅倫斯河的日落日升,該屬於它的歌詞,就這麼鋪陳了開來。
和AI來回選著音節和字句,把經歷的故事寫成歌,然後,同時寫下歌曲的故事。
《La Corriveau》
-2026Royal Dalhousie
L’été revient à Québec
魁北克的夏天又回來了
Le vent du fleuve est si chaud
河上的風仍然溫熱
Je redis notre vieille histoire
我又說起我們古老的故事
Je pense encore à toi
我還在想妳
Ah, j’ai fini la maison
啊,我終於把房子完成了
Toutes tes poutres, tes briques, tes fenêtres
妳要的木樑、磚瓦、窗子
Tout comme tu l’avais voulu
全都照著妳當初想要的樣子
Je n’ai rien oublié
我一樣都沒有忘
Une chambre voit le Saint-Laurent
有一個房間望著聖勞倫斯河
Cette chambre porte ton nom, je parle de toi aux voyageurs.
那個房間有妳的名字,我向經過的旅人說起妳
Peut-être du sang de Corriveau
「也許我身上真流著 Corriveau 的血。」
Tu disais en riant je le raconte aux voyageurs
妳曾笑著這麼說;如今我把這故事說給旅人聽。
Je pense tant à toi
我那麼想妳
Pour l’éternité
讓它永恆
[interlude]
我也曾相信,我若卓越,若聽話,他們就能幸福。
想想也覺得荒謬,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女孩,青澀地在十幾歲喜歡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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